姜江南看着满地狼藉，一声不吭的掏出一根香烟来。
一队飞虎队刚好排队走了过来，领头的队长看见姜江南，立即停下脚步，站得笔直得向他敬礼道：“姜长官好！”
姜江南含着烟，随意挥了挥手，道：“长什么官啊，都不同部门了！”
那个飞虎队的队长跟着挥了挥手，示意让队伍继续前进，等周围没人，才神秘兮兮的问道：“姜sir，这是什么部门呀？怎么打得这么凶，据说你看过他们的证件，能不能稍微透露些啊？”
姜江南用打火机将烟点燃，猛吸了一口，道：“事关国家机密，你能保密吗？”
那队长立即点头道：“能，我能！”
姜江南微微一笑，道：“我也能……”
说罢径直离开，只剩飞虎队队长留在原地，苦笑不已。
……
升空的直升飞机上，李道一的肩头已经缠好了白色绷带，他侧头看着外面的夜空，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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