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接话，会议室的气氛略显得有些冷清。
“是这样的，李经理……”
坐在李道一右手边的那个中年人有些迟疑的说道：“867在第一年各项指标都很好，但是第二年开始就突然停止了增长，而且他也不再跟我们联络人联系，就像是……”
“就像是自我放弃？”李道一抬起头，接口道。
“对，对，对！”
那个中年人似乎觉得自我放弃这个词语用得十分准确，一连说了三个对。
“你们只是盯住他双腿停止了成长，由此判断他是枯萎者，有了解过他整个人的变化吗？”
李道一将资料夹丢在桌上，带着些一丝不苟的神情，又恢复了语速，快速的说道：“2005年这一整年中，867因为踢球或是其他的纠纷，跟别人一共起了83次冲突，其中46次发生打架流血事件，每次都是他先动的手！之后呢？就在他中学最后半年，也就是2006年的夏天之后？”
他也不等别人回答，就自问自答般，继续说道：“2006年下半年，也就是你们认为他自我放弃的时候，他投资了贾森伯来医药公司股票，要不是那年年底爆出该公司CEO行贿丑闻，他就能从这次投资里面净赚18万美金！”
“2006下半年至2008年上半年这两年里，他没有再打过一次架！并且找了一个送外卖的活儿，为什么？为什么他从一个喜欢暴力的小孩，转变成一个低调而聪明的人！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就没有一点好奇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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