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说得对,咱们兄弟……弟弟真枪实干干了那么久,脑袋都——都绑在腰带上了,最后不受待见。僖负羁这种……种人动动嘴皮子,送了几碗……碗杂碎,就成了大功……功臣,太不公平了!”魏犨更生气。
颠頡一拍大腿:“我们也不动他……他家一草一木,但我们要烧……烧了他家!”
俗话说,一个醉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两个醉鬼聚在一起。
哥俩商量好了,也不想什么后果,接着酒劲就往僖负羁家里跑。
士兵一见是魏犨和颠頡,也没问。
魏犨和颠頡跑着跑着,突然被一个人拦住。
“站住!”云空喊。
“干什么……么么么当着老子……你你你……你以为你算……算老几啊。”魏犨大喝。
“你也不想想你烧了僖负羁家会有什么后果。”云空喊。
“会有……什么后……后果?老子天……天下第一。”魏犨醉得很厉害。
云空突然感觉有些冷,醉得这么厉害,好像自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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