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福临一声询问,俯首与地的冯月清更是哆嗦的紧,只觉得脑袋轰鸣,一片空白。
见他这副样子,苏福临心说自己斩杀了江都县衙班头,雷厉风行之举,已然把冯月清吓的六神无主。又觉的自己威风八面,不怒自威,也不待江都县令冯月清回话,又说道:“冯县令!本官问你!今日问斩之人,所犯何罪?”
那冯月清已经吓破了胆,哪里听到苏福临问些什么。
身后江都县衙师爷伸手碰了他一下,小声提醒道:“太尊!大人问你话呢!”
冯月清神色恍恍惚惚,这才惊呼一声,说道:“大人!你刚才问下官什么?”虽是询问,但冯月清心中惴惴不安,只觉得要出大事。
苏福临心知冯月清想法,却也不含糊其辞,说道:“本官问你这些人犯了什么事情。”
此次冒充钦差现身,目的便是救人。
“这!”冯月清艰难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回道:“大人!他们几人都是暴民,与江都县城之内哄抢粮食,扰乱秩序,下官已经审讯过了他们,他们对于自己的罪责不但全盘予以肯定,甚至还道出江南道御史岳子风被杀一案,也与他们的暴乱有所关联。”
危机时候,冯月清反而冷静下来,他好歹也是个县令,那岳子风被杀一案,他们已经做了万全之策,证人,证物,一样不缺,全都记在这些人的身上。
“是吗?如此说来,就算本官不来,岳子风被杀一案,也已被你查的水落石出?”苏福临反问一声,心中不觉好笑。
冯月清慌忙道:“大人严重,下官只是做了自己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说话间,冯月清抬眼观瞧苏福临,想要看看他的反应以作应对,不想苏福临少年老成,在他脸上,冯月清没有看出任何头绪,心中正着急,苏福临突然大喝了一声,说道:“冯月清!你好大的胆子!岳子风被杀一案既是暴民所为,你的手中人证物证也已齐全,那你来告诉本官,岳子风岳大人之子,可是杀害他的同谋?”
这一声如雷贯耳,冯月清不觉又惊了一下,心说好端端的苏福临提及岳子风之子做什么,又想世间仁义,那岳子风之子尚且年幼,定然不会做出此等事情,便回道:“大人!岳大人之子,怎可能是他们的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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