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

        客栈大院里,胤禛,胤祥几人随着苏福临出面,聚集在院落之中,查看情况。

        苏福临几句话,让江宁知府魏敏中,江都县令冯月清惴惴不安,超乎了他们两人想象。

        “说!”

        “苏公子!是不是所有的官员,只要恐吓一下,就能让他们自乱阵脚?”胤禛出声道。

        苏福临摆手:“非也!因人而异,有些人是软骨头,有些人则是硬骨头,诸如江宁知府魏敏中,江都县令冯月清之流,他们贪,都是小贪,这样的人,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对付这样的人,你不断给他们累计罪状,提醒他们活不了多久,他们就越着急,越坐不住,越急着想办法抱住自己这颗脑袋。”

        “原来如此,那若是碰上硬骨头呢?”胤禛又道,突然发现多年所学,并无用处,实在有些迷茫。

        “硬骨头也好办,放到锅里煮了。”苏福临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声,便不再多说,回了自己房间。

        那胤禛,胤祥两人脑海中久久回放苏福临此话,想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第二日上午,江都县衙师爷按照冯月清的吩咐,再次前往苏福临所在的客栈拜访苏福临。

        “大人!小人奉了冯县令之命,前来大人这里看看有什么事情没有。”那师爷说了一声,把手中字画举手奉上:“这是我家太尊的一些新意还望大人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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