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青和楚涵玥到场时,朝臣和家眷基本已经到齐,只有前方宝座那一排位置空着。她二人手牵手进来,很多人虽然面露惊疑,但碍于宴会即将开始,帝后及宫妃即将入场,倒是没人与她们多言。二人微笑分手,各自入了座。

        少时,永显帝从殿后大步走来,身后跟着陈皇后。皇帝身着明黄龙袍,皇冠束发,丰神威严,皇后着金黄凤袍,如云发髻稳稳的插着九尾凤钗,端庄威仪。二人这般走来,端的是华贵逼人,令人不敢直视,厅堂霎时间沉寂下来,众人忙起身见礼。

        永显帝走到铺了明黄冰丝席垫的宝座坐下,微微抬手,朗声道,“免礼。”众人谢恩坐下。他扫视众人,满意的点点头,春风满面笑道,“三皇子林州之行表现突出,将灾情损失降到最低,实为不幸中的大幸。今日,朕为三皇子举办庆功宴,旨在图个热闹。”他大手一挥,“诸位不必拘谨!”

        众人齐声领命。

        立即有宫廷乐师奏响欢庆乐曲,大家纷纷向楚云逸说着恭维称赞之话,一时间气氛热烈欢乐。

        一阵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之后,于丹青突然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她抬手触了触脸颊,脸上温度极高,摸着还烫手。她用力闭了闭眼,她在服药调理身体期间,谨遵赵神医嘱咐,一直滴酒不沾,平日喝的都是白水,怎会突然燥热?

        她这状态明显不正常!

        她感觉体内有股强烈的欲望在流窜。麻蛋!很像中了传说中的春药。

        是谁对她动的手脚?楚涵玥?还是伺候酒水的宫女?

        尼玛这些人一天吃饱了没事干,有事没事就给她下点药。下药就下药,也不说下个致命的药,尼玛每次都下要死不活的药,特么的真当她软弱好欺?一次次的挑战她的极限?!

        于丹青一动怒,感觉那股燥热劲头越发凶猛了,大有将她理智烧毁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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