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逸坦然轻笑,“父皇误会了。在儿臣眼里,您的命,再贵重不过。”顿了顿,又道,“北境草原,草牧丰盛,是战马主要供给地。北凉,素来好战,受限于自身恶劣环境,才甘于偏安一隅,只偶尔来我北境边沿挑衅。倘若北境落入北凉之手,儿臣唯恐,天下大乱。且,北境乃北凉进入大永的咽喉要塞,一旦北凉大军越过北境,后果不堪设想。父皇乃一代明君,自然不会置大永安危于不顾,更不会让百姓置身水火之中。”
永显帝叹息,“你倒是看得透彻。说说,朕这解药,该从何而来?”
楚云逸道,“儿臣以为,父皇可派人秘密前往北寒山,寻找那雪山芒。据儿臣所知,雪山芒,花开冰蓝,每年五月盛开,花期十日,时间上倒是充裕。只是那北寒山,山高近两千余丈,终年积雪覆盖,要想攀登至顶,并搜寻雪山芒,实为不易。若是惊动了北凉皇室,横加阻拦,寻药之途,也就更为艰难。”
永显帝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你大婚当日,老二出了城,所为何事?”
楚云逸敛眉,“儿臣的人,偶然间发现城外沧溟山附近有一批铁渣,循迹而上,未发现异常。儿臣心有疑惑,奈何大婚当前,实在无暇抽身,便告知了二皇兄。”
铁渣?
有意思,有意思!
永显帝看他半晌,蓦然纵声大笑。
楚云逸面带微笑,静立一旁。
“退下吧。”许久之后,永显帝停住笑,朝他挥手示意。
楚云逸颔首,恭敬告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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