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提醒的,回门那日已经提醒过了,他执意如此,她也无法。
于是点头道,“父亲看着处理就是。或许人年纪大了,就盼着儿孙满堂,其他的,倒不太在意了。”
于文正颔首,“你没意见就好。我明日派人送她去家庙。”顿了顿,又道,“今日早朝,皇上封三皇子为北境王了,你也得随他去北境。三皇子对此似乎毫无异议。你多劝着他一些,别急着离京,在京城多呆一日,便多一丝转机。他是要干大事业的人,怎能困在北境那等荒蛮之地。”
于丹青恍然,总算明白他为何生气了。
不由失笑,道,“爹爹,女子出嫁从夫,我自是一切听从三皇子的。既是父皇的命令,我们自该遵从,皇命不可违。”
“你!”于文正气得瞪眼,缓了一口气,又道,“你知不知道你们此去北境,意味着什么?又知不知道你那图腾意味着什么?你怎能如此消磨意志?皇命不可违,天命就可违?”
于丹青叹了一声,“爹爹,您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更知道,老天管不了我,皇帝却是能随时摘下我脑袋的。我赞同三皇子的做法。”
于文正静默少顷,突然凑近她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于丹青惊愕的看着他,身子不由得往后仰了仰,低声惊呼,“爹爹?!”
于文正抿嘴,道,“青姐儿,我们是一家人,我也就不说两家话。皇上不可能给你们好日子过,去了北境,极有可能把性命交代在那里。趁着如今,三皇子风头正盛,你的呼声也高,你们完全可以做点什么。毕竟,三皇子坐上那椅子才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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