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见到赛维卡的首级,他似乎听见了自己心头有根弦突然崩断的声音,“嘣”,很清晰,很苍凉。

        死的不是别人,正是赛维卡。

        前夜赛维卡在这里说出那话,昨日上午回部落,今日一早他的头便出现在他的庭院。

        那人没把赛维卡的头放在别处,而是放在了他扎尔图屋外,偏偏就从赛维部落连夜送到了他扎尔部落。

        那人是谁,他不用多想,除了楚云逸,别无他人。

        楚云逸的意思,一目了然,是愤怒,也是警告。

        显然,他们的谈话被楚云逸听到了,他扎尔图府上,潜入了楚云逸的人,而他,竟然毫无所觉。

        楚云逸能割下赛维卡的头,自然,也能割下他扎尔图的头。

        清晨的空气,很冷,哪怕他裹着又厚又暖的皮毛披风,也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被冻结住。

        恐惧,是他心头最明晰的情绪,他甚至能感觉到这种情绪席卷他全身时,他心尖发出的颤栗。

        楚云逸,的确是疯了。

        初来草原,竟敢连杀三部首领,还敢到他府上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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