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显帝点点头,示意福万全扶她起来,道,“皇后,朕听闻,你们要寻一僻静处查验安永伤势?”

        陈皇后温婉一笑,徐徐说道,“皇上,安永这孩子除了有时迷糊,品性还是不错,想必不会信口雌黄冤枉臣妾身边的姑姑。这伤,不必查验了,臣妾回宫后,仔细问责侨姑姑,并送她去昭文殿向安永请罪,任安永处置。”

        “哦?”永显帝挑了挑眉,看向于丹青,“你怎么说?”

        于丹青微笑道,“儿臣多谢母后信任和体恤。说起来,儿臣的确有失礼之处,万万不该在来的路上睡着,致使无知下人冲撞了母后。侨姑姑也是护主心切,她毕竟是母后身边的人儿,上门请罪就免了。只是,儿臣毕竟是皇家人,断不能被一个奴才攀诬、欺凌,失了皇家颜面,依儿臣看来,一会儿出殿之后,让她给儿臣磕个头赔个罪,再让儿臣身边的小丫头在背上抓上两把,略施薄惩即可。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永显帝未置可否,问陈皇后,“皇后?”

        陈皇后脸色有些僵硬,挤出一个硬梆梆的淡笑,“请皇上做主就是。”

        永显帝一扫唐夫人等四人,点了下头,道,“安永所言不假,皇家媳妇,岂容一介奴才欺到头顶。”朝于丹青摆摆手,“就依你所言。”

        于丹青颔首应是。

        永显帝又道,“福万全,再去取份药材,给安永带走。”

        福万全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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