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轩甩了甩头,“搞不懂。算了,我也不想搞懂了。我信你,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干这些,定是北凉做了对不起我们的事。”

        楚云逸笑笑,“嗯。”

        沈轩看他几眼,还是没忍住问道,“你跟他说了半天,又带他回府,就是逼北凉交出国宝?既是国宝,岂能因为一个王子就轻易交出?”

        楚云逸道,“慕容拓并非一般王子,他是北凉储君。不出半月,北凉王便会仙去,说他是北凉王也不为过。而此国宝,并非独一份,北凉皇室应当藏量颇巨,拿出少许便能换取一国之王,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沈轩听得一脸懵,放弃道,“看来我真是在军营关傻了,与世隔绝了。”

        楚云逸朝他点点头,双腿用力一夹马腹,越影欢快的嘶鸣一声,撒蹄狂奔,莫远等人赶忙跟上。

        望着绝尘而去的二十余人马,沈轩挠了挠冰冷的头盔,“点头是什么意思——”突地长眉一竖,对着楚云逸远去的背影低咒一声,猛的调转马头冲快速移动的数万大军粗声吆喝,“兄弟们!赶紧的!帐房里的酒肉都结冰了!”

        暮色浓沉,帝京皇城融入暗黑与烛火之中,明通殿里,楚云哲坐在徐慧床边,温声道,“爱妃不必担忧,你才伤了身子,正是需要静养之时,父皇素来明理重情,不会急着催我们西行赴任。”

        徐慧道,“妾身这身子,再养也不过如此。妾身担心的是,父皇为何突然让您出任西倡王?”顿了顿,又道,“殿下大才,在京城方能大展拳脚,为国献力,去到西倡荒漠,再大的才干也无发挥之地。父皇此举,着实对您不公。”

        楚云哲道,“公与不公,岂是你我说了算。你且安心休养,本王定不会让你就此颠沛辗转,雪上加霜。”

        徐慧唇角微扬,垂眸遮住了眼里的冷意,柔柔笑道,“是,妾身多谢殿下怜爱。”

        楚云哲点点头,嘱咐了徐慧几句,便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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