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霜姑娘是吧?”栗姑姑幸灾乐祸的着看婧霜,扬了扬手里的碟子,“是你伺候王妃吃,还是她们啊?”
婧霜直接无视她。
“不必这么麻烦。”床上响起于丹青憋闷的声音,“咳——咳——咳,既然母后都不顾及自己名声了,儿臣自然也没必要为您担心。栗姑姑,糕点就在你手上,你直接过来喂我便是。”
婧霜闻言,朝外退了两步,把于丹青面前空了出来。
“王妃误会了,皇后娘娘这是赏您,也是教您为人处事的规矩,您可莫要曲解了娘娘的好意。您不也说了,娘娘素来母仪天下,何曾坏过自己的名声?”栗姑姑走到于丹青面前,阴测测的对着她笑了笑,从碟子里捏起一个月季酥往于丹青嘴里塞去,“王妃请享用。”
“有劳姑姑。”于丹青捂着喉咙说完,便张嘴等着她。眼见那枚精致小巧的月季酥就要递进嘴里,于丹青突然双臂一挥,缩着脖子剧烈猛咳,似乎随时喘不上气来。下一瞬,“叮当”一声脆响,自床前地上响起。
栗姑姑循声看了看地上碎成三大块的瓷碟,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后知后觉的惊叫一声,又看看咳得快要窒息的于丹青和脸色阴鸷的陈皇后,突然哆嗦着朝陈皇后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请罪,“娘娘饶命!奴婢办事不力,请娘娘赐罪!”
陈皇后缓缓从碎瓷片上移开视线,冷声道,“月季有止咳润肺之功效,正好对症。”
于丹青咳声一顿,无语的想,真的假的?月季花止咳润肺?她没这么倒霉吧?胡思乱想间,又听陈皇后道,“林嬷嬷,北境王妃咳得如此厉害,一刻也耽搁不得,还不赶紧从地上拾起几个干净的月季酥伺候她服下?”
草!
于丹青暗骂一声,心思一转,连忙声嘶力竭的咳了几下,艰难的开口问道,“母后说的是,月季?月季花的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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