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傻傻的凝望着楚云哲,好半晌后才抬袖捂住嘴癫狂大笑,笑得眼泪四溢,“真是,我的好夫君!”
“够了!”永显帝猛地一拍几子,沉声大喝,“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一个个的,伤疤还没好,就已忘了疼?!就这么点破事,闹腾了一夜!你们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
众人大惊,纷纷从楚云哲这对怨偶身上转开视线,偷偷瞄向永显帝,只见,帝王的脸上尽是疲倦和厌烦,众人只愣了一下,便又悉数跪地请罪。
陈皇后打量着杏裳的神情,斟酌一番后,温声说道,“皇上,保重龙体要紧。方才是臣妾思虑不周,不若,让杏裳丫头把话说完,事情原委解释清楚了,此事也就了了?”
“她能解释什么?解释了一夜还没解释清楚,难道朕还要再陪她耗上一夜?”永显帝怒火正盛,对陈皇后脸色也不大好。
陈皇后面上无光,讪讪的点了点头,“总归已经耽搁了一夜,不若,再给她两句话的时间,让臣妾问问她,砒霜究竟是她自作主张下的,还是徐氏指使,也算了却臣妾一桩心事。您看如何?”
“有何好问?”永显帝怒道,“一介小小宫人,能从何处得来砒霜?你当砒霜是大米凉水?徐氏身为一宫主母,心思不正,行为不当,屡教不改,如此品行,如何管教下人?就算这砒霜不是她给杏裳,是杏裳偷窃而来,那她也不堪当此大任,宫中藏匿剧毒之药,还让宫人轻易窃取,宫人犯了滔天大罪,竟还敢大言不惭善待其家人!我楚氏皇家没有这样的媳妇!”
话落,厅中登时响起阵阵抽气声。
皇上这是,要废掉自己赐封的二皇子妃?
“呵呵呵呵!”徐慧趴伏在地上痴痴直笑,笑罢,轻缓说道,“父皇,杏裳解释不清楚的事,请容儿臣禀奏。她与邹姑姑之言,是儿臣命令她说的,月季酥里的砒霜,也是儿臣亲自和在面粉里的,她一概不知情——”
“娘娘!”杏裳突然扑到徐慧腿边,泪眼蒙蒙的望着她大喊,语调里满是自责和后悔,“对不起!娘娘!奴婢对不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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