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沉闷无言的来到东厢房,房门一关上,张笙便双膝跪了下去,沉声道,“父亲,儿子将侯府置于水深火热之中,儿子有罪,请父亲责罚!”
文昌侯眉头打结,负手身后俯视着他,“出什么事了?”
张笙道,“二皇子命儿子安排人手,行刺皇上。”
“什么?”文昌侯身子一晃,失声惊呼,往后打了两个趔趄才勉强稳住身体,不敢相信的盯着他问,“你刚才说行刺谁?!”
张笙点了下头,一字一顿说道,“二皇子命儿子,安排人手,去七公主的宫殿行刺当今皇上。”说完,身子一弯,额头用力磕在了地上。
“简直是疯了!”文昌侯咬牙切齿骂完,抬手使劲拍打着额头,身体摇摇欲坠的在屋中急促踱步,气急败坏低骂,“我就知道,他早晚会惹事!说什么鸠占鹊巢,鹊欲归家必先驱鸠,不让我们操心,全是鬼扯!全都是鬼扯!”
张笙抬头,看着文昌侯在屋中打转,低沉开口,“父亲息怒。还有更多让您震惊恐惧之事,请听儿子细细说来。”
文昌侯怒极,一旋身,食指指着张笙喝道,“还有什么比刺杀皇上更恶劣?!”
张笙闭了闭眼,缓缓说道,“今日,二皇子约儿子在伊人阁议事,没过多久,他的侍卫进门禀报……”
如今,再说起这事,张笙仍免不了时不时轻颤一下,声音微抖。
花了约莫两刻钟,张笙才将与楚云哲的对话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文昌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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