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逸挫败的发现,时隔半年,他仍然拿她没法。
她求他不问,坚持不说,他便狠不下心逼她。
可是——
“于丹青,我说过很多遍,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作茧自缚,什么事都爱憋在心里乱琢磨,往往就把自己琢磨进了死胡同。”楚云逸缓缓走着,尽量平静的说着,“你光哭,什么也不说,我不知道你为何哭,更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你不哭,除了陪你难受,便是无尽的担心,这种感觉,就像面对一个未知的黑洞,永远不知道它究竟会令我,令我们发生怎样的改变。”
“不是的——”于丹青紧紧抱住了他,哽声道,“云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的没事——”
“那就告诉我,你为何哭。”楚云逸冷硬的截断了她毫无意义的辩解。
“真没事!”于丹青用力吸了吸鼻翼,在他簇新的白衣上胡乱的蹭掉一脸涕泪,定定的望着他,“我们快回家吧,外面风大,我有些冷。”
他的前世已经够凄惨,她实在不忍心告诉他更多,楚云哲已死,就让所有的残忍过往随那人埋入泥土,永远尘封。
前世总归是前世,不是吗?
楚云逸绷着脸看她半晌,终是点了下头,加快脚步往昭文殿赶。
一夜安睡。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洒进窗户时,楚云逸动了动眼皮,徐徐睁眼,看向臂弯里躺着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