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娶了这郡主,可比娶公主更划算。做驸马可要憋屈得很,不仅要住进公主府,而且规矩还颇多。听说就连跟公主同房,都得事先请禀,得等公主点头了才可以。就这倒还罢了,若是娶了公主,在朝堂上便是晋升无门,官至五品已经是到头。

        可这位绮华郡主就不一样了,身份一样尊崇,但却不必受那么多规矩的束缚,若是娶了她,那将来的新帝还得称自己一声妹夫。

        傅文清冷眼瞧着,神情淡淡。早知道被叫进宫来是这个目的,那自己就托病不来了。

        眼见着自己就要去蒋家提亲了,还来这里凑这个热闹做什么?

        至中午,他们一群人被皇帝留在宫里用了饭,这才随着各自的父亲一起离开。

        傅文清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以为自己当时表现冷淡,想必肯定是不会被绮华郡主和怀慈公主给看上的。

        但偏偏事与愿违,渴望着能被选中的选不中,不喜欢被选中的,却偏偏被青睐了。

        次日,谢安澜从外面回到王府之后,就脚步匆匆地回了他和欢颜的院子。

        欢颜见他神情严肃,脚步匆匆地进来,心下有些不安,原本倚在软枕上的她,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怀慈公主选中了傅文清。”

        “什么?”欢颜不知昨日之事,所以此时听得谢安澜说来,不免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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