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静宜一时也不知道这虾肉是该吃还是不该吃,就任凭它放在那里。
结果冉修辰却并不罢休,“怎么不吃?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
这一句话叫冉老爷脸上的神色再也绷不住,霍然站起身来,沉着声音道“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坐上马车之后,栾静宜才低声嘟囔着对冉修辰道“你方才在席间,为什么要……那么做啊?这不是故意要误导你父亲他们吗?”
他们现在定然以为冉大人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了。
冉修辰淡淡含笑,看着栾静宜道“我误导他们什么了?”
栾静宜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只是给你了一碟虾肉而已,这原本没什么意思,他们若硬是要胡思乱想,我也管不住他们。”
冉修辰不欲继续再谈论这件事,改而道“你的琴艺真的很好,之前听说从衡华苑出来的人,样样都是出色的,那时我还不信,如今却是信了。”
“许久不练,都生疏了。但好在之前那么多年的功底都还在,也不算给衡华苑丢人了。要说起琴艺,欢颜却要比我好上许多,我这样的,在衡华苑里也不算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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