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司令调动大军进攻邢台,若我是兄长,也断然不会与他一道,意见相左,如此,还不如离开。”林合阳满满的无奈。

        “师长,你还记得方才那尊罗汉附上的诗吗?”

        “记得,我如今哪里又比得上那自由飞翔的鸟儿,不过是囚笼中的一只折翼的病弱而已,生不逢时,死不足惜。”

        “何为救国,比之刺秦王的荆轲,虽有勇,而无谋略,比之蔺相如,视死如归,可与和氏璧一起毁灭,终完璧归赵。”

        “党国政府,党大于国,可无国又哪里来的党,与我一般雄心壮志的人大有人在,可总有那些少数的鼠辈,从中作祟,为了活着,连起码的尊严和底线都没有了,妄图成为日本人的走狗,苟活于世,我真想开枪崩了他们。”

        “师长率先抗日,既是猛虎,又哪里能做那笼中的囚鸟。”

        “一个不抵抗政策,害我东三省悉数沦陷贼寇之手,害我多少兄弟战死,客死他乡。”

        “师长可还记得7月8日,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发表的声明,“全中国的同胞们,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不让日本帝国主义占领中国寸土!为保卫国土流尽最后一滴血。”

        林合阳眼神中,似乎是有了东西在闪烁一般,余泉接着质问道:“那师长可还记得党国政府发表的声明。”

        “不屈服,不扩大,不求战,必抗战”林合阳缓缓道出,无限低沉。

        “欧美调停,烧不到自己家门口的火,永远都不会有人来救火。”余泉冷言说道。

        “是呀,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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