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笙走到她身前道：“其实……我想请你上去阻止清查。”
“理由。”
天女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也没去问他为什么知道会有清查：“或者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你既然知道我不是觉醒者，那应该也猜到了我的身份。”
“不多，也就猜到了一点。”天女眼神中露出少有的调皮，就跟三年前一样：“所以我还是想得到你给我的答案。”
“呼……”
涂笙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不告诉天女些事情，她绝不会轻易上去帮他。所以他只好告诉她真相，不过只是其中一点。
“我既然不是觉醒者，自然就是上层世界的人，这点……你应该猜到了吧。”
“没错。”
天女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过我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些。比如……你在上层世界的身份，或者说名字什么的。”
“这些我还不能告诉你。”涂笙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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