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外穆宏升骂得太难听,“张秀秀,你个忘恩负义的贱1人!你不得好死!”
穆三喜皱眉,“莫不是穆老太的灵魂俯身?还自诩读书人,又是这么年轻的男子,竟能骂出如此不堪的语言来!”
张秀秀苦笑,“三喜不有所不知,以前他骂我更毒的都有。”
谈起来满是伤感,“现在想起来那时多傻啊,总觉得丈夫就是天,他说什么都是对的!要不是有了孩子,要不是那次孩子差点……估计现在我都觉得他骂我是对的!”
穆三喜也有所感悟,“别说你,我也是!那年我才十四岁,怎么就伺候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子,可那时总觉得这就是命,女人的命,我的命!”
两个人说着话,忽略了门外穆宏升吵破天的骂声。
零四和穆厚朴瞠目结舌,“我说零四兄弟,你见过泼妇吗?”
“他比泼妇厉害。”零四跟林长生一个德行,话少。
穆厚朴嫌吵,“要不我们把人打晕?”
“你想给主子惹事?”
穆厚朴咽了咽口水,“算了,我还是去找三喜小姐要点棉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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