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怪了,不是说昨晚才死的吗?
穆九低声跟林长生说了几句,林长生便出去了。
穆九问仵作有什么发现,仵作认识穆九,也不计较她的突兀,一板一眼的回答,“死亡时间超过十二个时辰,体表无任何损伤,不见中毒现象,暂时找不到死因。”
不是中毒,没有损伤,穆九猛地想起宫中惯用的手段,道,“师傅您检查一下他的头发。”
仵作在林银生在林银生尸体的脑袋上摩挲了好一会儿,忽然兴奋的拉出一根细细的银针,针体发黑。
“穆姑娘,您神了!”
穆九不语,走进一步盯着银针看了又看,“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仵作有些不好意思,“在下学识浅薄,不知。”
“可以给我带回去研究一下吗?”
仵作为难的看下宋忠民,后者点头,“你跟着他。”
他有私心穆九深不可测,万一懂得很多,他的仵作学得一招半式,以后他就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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