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平道,“哎,剑锋兄记错,舒月斋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庸俗的名字?碧玉是宁远侯的庶出,那个碧月姑娘才是舒月斋带回去的。”
钟千良下意识看向穆九,见她只看林长生,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这夫妻俩什么意思,请他帮忙带来见识京城上流圈子,他把人带来了,可他们倒好,夫妻俩自成一体,丝毫没有搭讪谁的意思!
死道友不死贫道,钟千良把火烧到林长生身上,“别跟说我在座的身边没有从舒月斋带回来的姑娘,这男人啊,都一样,你们的心思我懂着呢!
不就是去玩一玩?要不改天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去玩一玩。
林老弟,你别别整天把目光放在穆老板身上,只盯着一个女人看,会把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改天跟哥几个一起来,别带穆老板,哥给你开开眼界。”
穆九冷笑着斜睨了钟千良一眼,继续吃东西,好像她今天来的任务就是吃东西似的。
林长生终于把目光从穆九身上移开,落在钟千良身上,“多谢美意,不过刚才钟老板也说了,家里妻子就是妻子,外面的姑娘始终是外面的,我不感兴趣。”
钟千良可不信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继续鼓动林长生,“你是担心穆老板会介意吗?不会的,这天下哪有女子敢阻拦男子做事?穆老板你说是吧。”
穆九本能的厌恶这样的调侃,语气很不客气,“我就敢阻拦,钟老板想怎样,要指责我不守妇道吗?
不过呢,让钟老板失望了,我无需阻拦,我家相公不会碰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人,别说碰,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什么闭月羞花,钟老板还是自己留着吧,我家相公有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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