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长生反应更快,赶在夏擎弼之前,把穆九轻轻一带,带离夏擎弼的攻击范围。
穆九继续说,“不过呢,三皇子远在京城,不知纪家在齐州干了什么勾当实属正常,三皇子,纪家是细作,你以后还是别说他是您的人比较好。”
一个皇子手底下的人居然是细作,一旦传出去,拿出证据,夏擎弼基本跟皇位无缘。夏擎弼自知这点,脸上的愤怒变成了阴鸷,近乎狰狞。
“穆九,别给我打岔,我就问你是否愿意替我办事!”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意味,就像是她不答应,他便会马上报复似的。
穆九早就做好了他报复的准备,何况,到达京城前后,他也没少使绊子。
心里骂了夏擎弼一百遍,面上笑呵呵的,“君要民死,民不得不死。”
“好!很好!”他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她还在打太极!夏擎弼狠狠的瞪了穆九一眼,“我们走着瞧!”
他就不信了,还拿不下一个小地方来的农女!
夏擎弼的人训练有素,只在瞬间便退潮一般退出久安酒楼,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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