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一点也不嫌事大,“殿下,民妇知道,暂时没能帮您什么,但是有句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若觉得民妇在撒谎,民妇也可以退出不站队的,民妇保证只做一个中立的人,该上交给大夏国的税一个铜板也不会少,免得您这样左右为难。”
一副我也是为你好的样子,夏擎弼很受用,阴恻恻的扫了一眼严御舟,“你父亲一事到此为止,不服你可以去跟父皇抗议。”
严御舟不服,但他哪敢去跟夏枥皇抗议,除非他嫌脑袋长在脖子上太稳了。
穆九瞟了穆六福一眼,示意夏擎弼还有一个没有处置呢。
“穆六福,你怎么解释?”
穆六福心头一个咯噔,不是转移话题了?怎么又回到她的身上来?
“殿下,奴婢实在是冤枉,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啊!一定是纪岳氏那个剑人不服奴婢当家,想要陷害奴婢!”
穆九冷声道,“她怎么知道我来了三皇子府?蓝剑锋还说我是墙头草两边倒,想两边站队!”
穆九又看向夏擎弼,说了和蓝剑锋说过的一样的话,“殿下,即便是民妇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实力啊!一年两成的利润,两边都给的话,那就是四成,换了谁谁舍得?反正民妇舍不得!”
夏擎弼还真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反正换了他,他也不会拿出来,轻易的相信了穆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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