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拿烙铁来烫他们?”夏擎弼声音拔高了许多,“江大人,你这是滥用私刑!”
江贤心里有数,知道夏擎弼会这么说,唇角勾出一丝冷讽,“三皇子殿下,下官从来没有说拿来烫他们,是您说的,下官不过是想吓吓他们。”
太子见状,淡漠的喊了一声,“三弟,不可调皮,现在是江大人在审案,你若有兴趣,回去可以跟父皇说一说,把你调到刑部任职几天。”
夏擎弼哼了一声,“大哥,他这是在滥用私刑,对待受害者怎么可以这样呢?这跟昏官有什么区别呢?”
“藐视朝廷命官,按律应打三十大板,刚才江大人只打了十大板,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三弟,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读一读大夏国的律法?”太子神色冷淡,“三弟,烙铁没有烫到他们身上,就不算是滥用私刑,父皇让你来监视江大人,不是让你来干涉江大人的,你再这样,我回去以后可就如实禀告父皇,你来捣乱了!”
“你!”夏擎弼瞪着眼睛,却只得老实下来。
烧红的烙铁被衙役抬上大堂,江贤看了一眼,扫视一周那些闹事的报案人,“现在可以安静下来了吗?”
万一不安静下来,是不是会将烙铁烫在他们身上?
打十大板以后好好医治,最多趴几天,什么后遗症都没有,可是烙铁烫在身上,就算以后治好了,也会一辈子留下疤痕!
这下子,大堂总算安静下来。
穆九被衙役保护着,没有一丝狼狈,倒是那些闹事的人,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硬生生把头发弄乱,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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