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你有欺负晚辈的嫌疑哟。”
“就欺负你了,你爹娘都不在京城,不趁机好好欺负以后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小鱼儿囧,“哪有你这样的舅妈。”
“现在不是看见了吗?”
两人毫无长幼的相互调侃起来,那边穆载歌已经眼尖的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指挥夏长渊往这边跑过来。
该有的利礼仪还是得有,林月季跟每一次夏长渊来的时候一样,跟他见礼。
夏长渊把小载歌放下,示意林月季不必多礼,几人走到亭子那边坐下来。
小孩子总是坐不住,穆载歌总是跑来跑去的,甚至拉着夏长渊的手去要跟他玩。
夏长渊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而不是像他那样,从孙泽昀的庄子回来以后,就一个人住在一个大大的院子里,只有一帮下人陪着他,要么奴大欺主想坑他,要么就是唯唯诺诺,从来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忽然期待成亲以后的日子。
但事情比想象中更难,夏擎天迟迟不赐婚,夏长渊催了几次,都被夏擎天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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