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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康采恩,人类经济支柱,您生活的……”
轰的一声,实验室边缘循环播放内部宣传片的屏幕爆炸了。
奥尔格·刘,一位头发花白的华裔男子,一脸蛋疼的对自己的助手马克亨纳瑞说道:“跳槽到你们大康采恩,是我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你知道,科学的方法,非常依赖信息自由度,而大康采恩,正在扼杀它。尤其是任氏集团……他们的精神分析法,收费高得我们的经费都无法满足。我们可是郇山最高级别的实验室之一啊!如果我们掌握了那个方法,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马克亨纳瑞一脸唯唯诺诺的附和着。
尽管两人正如同老鼠一般躲在一个金属台后面,喷射状的火焰流距离两人的脑袋只有十几厘米,但这无法阻止刘的抱怨。
“如果我知道我的同事们在做什么,那也好办多了。我就几乎不知道我的其他同事、郇山的其他研究所在干什么?天!他们分享了我的思路,然后做出来东西,却不将成果反馈给我,反而将之存入机密的服务器,然后再由董事会判断,是自己用,还是成为商品!”
马克亨纳瑞提醒道:“老板,我得说一句,您这里的项目进度远远超过其他实验室,其他实验室可没有这样生猛的失控——而且!好像死了十八个人啊!”
“没失控不就说明他们限制实验体的手段很高明吗?那不更应该交流交流了吗?如果肯交流,那十八个人会死吗?”刘教授心中的火气,丝毫不比外界的猛火弱:“郇山、任氏……大康采恩就没一个好东西。”
刘教授看来,这次实验体失控,虽然是因为郇山集团内部的保密条例,但究其根源,却是因为任氏集团推动的法律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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