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赫胥黎想起那一丝曾经存在过的敬意,就觉得恶心。
奥尔格·刘并不是在长期的压抑之中逐渐变态发育。
他本来就是个变态。
他应该更残酷的……更残酷的……——不……不能这么想。
赫胥黎用右手抓住自己的脑袋,用力向一边掰,仿佛这样就能稍微冷静一点。
不对。
不是这样的。
他不应该这么想。
执法者是守护律法的剑与盾,除开对“违法”这件事本身的怒火之外,不应有更多的情绪,不应给与犯罪者“必要程度”与“最终判决”之外的痛苦。
至少达尔文斗犬是这么规定的。
即使换一种立场,他也只能以相似的形式处决奥尔格·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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