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善气吐丹田,朗声说道:“这件事少林寺自然知晓,确实有很多人死在圣刀派的绝技劈空掌和弹气指之下,少林寺也有两名弟子死在这两门绝技之下。”汪剑宏chazui道:“那少林寺为何不擒拿此人,我的弟子和薛掌门的弟子都曾亲眼看见方正英残杀无辜!”元善道:“少林寺也是受害者,至今不能找到仇人,少林寺也是很着急。”薛大安抢道:“少林寺既然已经知道方正英是杀人凶手,为何不去捉拿此人?少林寺寻不得仇人,恐怕是根本就没有去寻找吧!”元护道:“这么说薛掌门认定是方正英杀了你的弟子了?”薛大安道:“难道不是吗,死在圣刀派的独门绝技之下,而且还有很多人亲眼看见,不是他方正英还是谁?”元护皱眉头说道:“薛掌门怎生忘记了,前几日老衲和几位弟子专程找到几位掌门,告知各位我们少林寺的印寂、印宁二人曾遇一人当街行凶,滥杀无辜,而且此人用的正是圣刀派的独门绝学。可是当我的两个徒弟出手阻止之时,却发现此人用的圣刀派的绝学并不熟练,而且他也不是我两位徒弟的对手。各位要知道,在这之前,我的二位徒弟曾经和方正英交手,方正英的武功造诣超出了我的二位徒弟,所以当初方正英能够轻易逃走,但是这个人却不是我二位徒弟的对手,更令人想不到是,这个人被认为是方正英的蒙面人,最后竟然用出了剑法,以此逃脱了我二位徒弟的追捕。我倒要问问在场的各位,方正英是圣刀派的徒弟,怎么会学剑法呢,难道这里面没有可以的地方吗?”
此言一出,qun雄登时躁动,议论纷纷。元善续道:“本寺发现此事后,认为此事当中尚有我等未曾查清的地方,少林寺认为,这件事情恐怕不是各位想的那么简单。”薛大安却哼道:“这又能说明的了什么,方正英故意输给二位大师,就是让你们相信他不是杀人凶手。”印宁道:“这恐怕不太可能,当时我们二人攻击的甚紧,如果中了我们的任何一招都有性命之忧,如果方正英真的是杀人凶手的话,恐怕不会冒此奇险故意输给我们。”印寂道:“不错,此人最后用剑法逃脱,足见此人的剑术不弱。”
薛大安听后一时语塞,汪剑宏却道:“方正英流浪江湖,胡乱学些武功防身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说了,少林寺手上不是还有方正英随身的玉佩为证,证明杀害少林寺弟子的就是他方正英嘛!”元护道:“不错,少林寺受伤的玉佩确实是方正英的,这点儿方正英也已承认,但这并不能证明那个黑衣人就是方正英!”印宁道:“而且那个黑衣人输给我们二人也是事实。”薛大安道:“这也不能断定那晚碰到的人就不是方正英。”元善道:“阿弥陀佛,此事表明其中尚有玄机,在没有彻底查清事实之前就断言方正英是杀人凶手恐怕为时尚早。”薛大安问道:“这么说来少林寺就认为方正英不是杀人凶手了?”元明道:“那倒也不是,只是尚且不能认定罢了。”段玉德道愤然道:“不是方正英干的那他还逃什么?”元护道:“各位一直追杀方正英,为了保命他当然要逃。”汪剑宏怒道:“你们少林寺恐怕是护着方正英吧,编出这么个故事,哄我们!”元护皱眉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薛大安道:“圣刀派和少林寺交好几十年,少林寺护着圣刀派,为方正英开脱,不管我们个帮各派的报仇大事,身为武林盟主,真是太不负责任了,哼!”元善怒道:“薛掌门,莫要乱讲,恐怕伤了两派的和气!”薛大安道:“好哇,少林寺身为盟主,竟然威胁我们天山派!”汪剑宏随即道:“薛掌门勿忧,神剑门和天山派共存亡!”
qun雄当中精细之人已然看出,天山派、神剑门等几个帮派已经和天狼帮联合起来对抗少林寺,少林寺却是孤立无援,处境堪忧。元护道:“半年前我们合力击退西夏高手堂,今天却怎可制造分裂,损失我们中原武林的力量!”汪剑宏道:“少林寺为方正英这个恶徒开脱,不顾众家帮派弟子的死活,有愧于武林盟主一位。”元善道:“少林寺自认为无愧于中原武林,也并未为方正英开脱。少林寺虽与圣刀派交好几十年,但也不会为此就为方正英开脱,少林寺作为盟主,在原则问题上绝对没有偏向一说,只是事情尚未查清,不能就此定论,少林寺只是就事说事罢了,如果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帮派或者个人能够证明,那晚我少林寺印宁、印寂二人遇到的就是方正英的话,少林寺一定会秉公执法,让方正英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我们不把事情gao清楚就行定论的话,有可能会造成冤案!”
段玉德问道:“方正英杀人后不敢再次露面现身,如果不是他杀的人做贼心虚,怎么会不敢露面?”元善道:“各位认定方正英就是杀人凶手,只要方正英一现身就立即全力追杀,试问方正英又怎么感露面呢?各位掌门丧子亡徒,报仇心切,老衲甚是理解,但是却不可因此而鲁莽,而……”汪剑宏大声喊道:“少林寺既然一意孤行,执意为方正英开脱,就不必说了。”薛大安道:“少林寺如此行事,真是太令人失望了,虽然少林寺不管我们的弟子的死活,但是我天山派还是要报仇,少林寺盟主的号令,从今不再约束我们天山派!”汪剑宏和段玉德见状亦道:“我们必须捉到方正英报仇,少林寺休怪我们不再听你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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