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不负,呵。”花袍子的少年皮笑肉不笑,明明至始至终就没碰多少酒,却一副微醺的模样。
一会儿他倦了,又起身倒了床上,微微蜷缩着纤细修长的漂亮身骨,睡了过去。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有细细袅袅的雨丝飘散进来,淋到脸上,太叔妤歪歪扭扭起身,慢慢坐到了船头。
青山从明丽渐渐缩成一座座模糊的拓影,轻舟已过内城。
夜幕降临,悠悠缥缈的最后一声姑苏城的高楼里钟声响起,像是送别。
之后就是水路换陆路又换水路地折腾了大半个月。
终于在又一次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两人到达了暂定的目的地,明娄。
是个在南疆来说都属于偏远的小镇,景色,是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不是字面上看着的幡旗招摇、墓地四野的那种,实际上穿过了小镇外围的浓郁瘴气和山林,入眼的是犹如世外桃源的悠远明丽。
依山背水,日头充裕。
太叔妤被薛雪一脸嫌弃地从肩头丢下,蹲一边吐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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