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弘后面传过我书信,说感觉有人在助他。祖父是文官,边北插不了太多事,何况有沈家搅局。他于兵法之上确有天赋,但谋兵布阵哪里是这么干净的事,我本没抱希望他能安稳几年。”
“他那位屡次救过他性命的军师,我查过,是个西凰人。帮他的人是你吧。”
太叔妤喝了一口热粥,胃里顿时温煦而舒坦,本也不是习惯撂家常的人,直接上总结“后面的事说到底还是我技不如人,也没什么好怨的。我们两清了。”
说到这里本来话就该完了。
但联盟时代人文主义关怀的理念甚嚣尘上,连太叔妤这样常年窝在各个旮旯地界的人都听过些“名言”,比如“旁人的心意可以不接受但要尊重”、“每个人都享有自己生命的知情权和决定权”一类的。
潜移默化下,她觉得有些东西需要说明白。
哪怕就利益相关而言,她其实更倾向于示弱,便于跑路。
而说肯定不如做来得有冲击力。
太叔妤不过只喝了一口粥,就放下了碗,然后摊出右手昨夜里伤势狰狞的掌心,此刻只余一道浅浅的划痕。
根本不是常人可能达到的愈合速度。
联邦、虚拟、智脑这些肯定不能说,她换了说法道“我身体坏了。从出生就是,注定早夭……我没有白首,陪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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