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好说话,实际上一旦做出任何决定,几乎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韩瑜这时候想起了一件小事。

        那时候他愤恨于君上对太叔妤的过分看中和太叔妤的不识抬举,故意找刺儿,在众属下面前冒死质问暮朝歌:“君上如此——就不怕江山不稳么?!”

        那时候君上怎么回的呢……

        他漫不经心笑,清美的面容孤孑决绝:“孤为什么要怕?选择罢了。若你们好奇她于孤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喏,孤告诉你们,她是孤的命。这样,可懂了?”

        如果有选择,韩瑜想说他不懂。

        然而他跟去了……又能做什么呢?

        韩瑜自嘲,退后一步半跪在地,拱手行礼,木然道:“是。”

        这样一番安排之后,就只剩下了“孔吉”。

        这时候,原本还在山下徘徊的铁骑兵和归顺了的随行官员都靠拢了过来,无声侍立在薛雪身后。

        太叔妤听闻动静,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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