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第二天中午。
一间高大的青砖瓦房中,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清秀少年静静的躺在g上,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一动不动的,正是昏迷的凌宇,他身上不少地方都被缠满了白色的洁净纱布,而且有的纱布条隐隐还有血迹,显然伤势不轻。
不过此时的虚弱沉睡的凌宇的呼吸倒是很平稳,看来伤势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而在g前还坐着一个苍老佝偻的背影,他正是凌宇的爷爷,此时他正在默默的看着g上的寂静沉睡的凌宇,一只粗糙满是皱纹的手shen.进被子里,紧紧握着凌宇的手,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而尽是严肃、沉痛与淡淡的悲哀。
此刻,温和而又灿烂的阳光悄无声息的撒进屋子里,静默无声,照的满堂明亮,就连空气中漂浮的细细尘埃粒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都清晰可见,屋里暖暖的,飘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新之气,此时屋内的气氛一派安静祥和,让人心安。
此时的凌爷爷坐在凌宇的g前,眼眶微微泛红,一边看着凌宇,一边情不自禁的默默的小声念叨:
“凌宇,你个傻小子,不就是去森林里狩个猎吗?这么拼命干嘛?不会跟在人家后面偷偷出手,用得着你个半大毛孩子上去拼命?你说你小子平时不是ting机灵的吗?怎么这次就这么犯浑呢?”
“你这第一次出去狩猎一趟,就差点送了小命,让我和谁说理去啊?”
……
凌爷爷就坐在那儿,zui里不停的嘀嘀咕咕,只是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说到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声音到后面根本听不分明了,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似乎是凌爷爷的嘀咕声给吵到了,g上一直昏睡的凌宇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很轻微,像是身体的自然反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