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初主动的挽着顾炎彬的手“得了,在这里不要吵,表面功夫得做好。这晚宴才进行到一半,我们得撑下去。”

        “原来在你心里,我们现在是在……撑?”

        “不然呢?”夏初初说,“难道还叫享受?”

        顾炎彬又是一声冷笑。

        夏初初尽量的无视了他,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还是少说话吧。

        不然,不知道她哪句话说得不如他意了,他又是一声冷笑。

        从第一桌开始,顾炎彬和夏初初开始挨桌的敬酒了。

        有侍者端着托盘,在两个人身后跟着,以便两个人随时拿酒。

        每一桌都得花那么个分钟,敬酒,说场面话。

        夏初初都只是抿一小口,意思意思就行了。

        但是她看见旁边的顾炎彬,每一次都是仰头,一口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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