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人都哪儿去了!”

        原本建奴入关劫掠战略的设计师嚎叫着。

        他前面的家奴和降虏正在和墙头的守军对射,他们用弓箭,后者用火器,隔着一道高墙互射,但里面守军占据屋顶的制高点,利用里面充足的武器弹药明显占据上风。这座官衙除了正中的大堂外,所有附属的官署都围在四周,形成一个总体长方形,但外圈全是房屋的建筑群,那些守军甚至在后墙捣出射孔,在里面用火器射击。

        伴随一道道喷射的火光和硝烟,那些用弓箭的降虏不断倒下。

        而吴守进正催促一队降虏强攻正门。

        就在高鸿中的嚎叫声中,一个全身重甲的彪形大汉,突然横持一柄大刀从里面怒吼着冲出,瞬间撞在推着简易版盾车的降虏中,那柄大刀抡开了直接杀得血肉飞溅。看得出这柄大刀颇有重量,虽然比不得杨信的一百二十斤,但也绝对得有三四十斤,能使得动这样武器也算一员猛将,几个吴家的家丁仗着悍勇迅速包围他,但却被杀得转眼倒下。

        不过这个人也很聪明,在迅速砍毁那几辆简易盾车后,紧接着就在箭雨中撤回。

        他就是来对付这些盾车的。

        在他带着一身箭退入大门的同时,里面火枪兵对外齐射。

        那些失去盾车保护,正在惊慌四散的降虏纷纷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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