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相视一笑。此时天空又下起了雪,雪花漫天飞舞,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蒋轶望着窗外默默注视了许久才道:“不提也罢,不过又是一出人间悲剧罢了。”
寒风呼啸,漫天飞雪。
萧明庭也没有再说话。
宁王府。
冬阳一路小跑,穿梭过长长的游廊进到屋内,瞧着高谦玉正坐在火炉旁取暖,便恭恭敬敬行礼:“世子爷。”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高谦玉反转手掌,微微张开十指在火炉上烤手取暖,瞧着指甲有些长长了,他弯着指头看了看,微微皱起眉头来。
“昨天去买人的时候,说人已经死了,丢到乱葬岗了。”冬阳低头回答。
“死了?”高谦玉眉毛轻轻一挑,略略翻动眼皮,沉默了片刻才嘲讽一笑:“命薄,怨不得人了。”
“只是……”冬阳欲言又止。
“怎么?”
“凤妈妈问奴才结这个月的钱,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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