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迈了几步,迟疑了一下才轻声斥责一句:“你在撒谎。”
此时阿续额头上沁出了密密一层汗水,她咬了咬嘴唇,几番思索才说到:“大人,奴不知大人究竟何意?”
“三殿下替你赎身,小世子不管不顾,反倒是萧明庭上赶着要娶。莫不是他也动了心思,要讨好三殿下,搅进这局里来?”他又上前一步,厉声逼问道。
“大人!”阿续咬的嘴唇都发白了:“大人此言差矣。三爷从未提起过嫁娶之事,也并无攀附三殿下的心思。他常与奴往来不过是……是出于怜悯罢了。萧家祖上有开国的功劳,铁卷丹书在手,百年基业,满门都是忠烈儿郎,不会有结党营私的心思。”情急之下,她竟然脱口而出的是他劝她的话。
“哼?怜悯于你?天下娼门女子无数,他为什么不怜悯别人,偏偏是你?还说没有攀附皇子!”他高声呵斥道:“你说的话,你自己信么?”
阿续出了一身汗,鬓边头发湿漉漉的粘在耳边,她轻轻喘着气诚恳道:“大人真的多虑了,三爷没有想过娶奴,也并无任何攀附三殿下的心思。大人若是不信,奴自会证明给大人看。”
“如何证明?”
“奴已经做好了准备,明日便出家,从此吃斋念佛,青灯素衣,永不回京半步。”阿续再次叩首。
屋内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许久听不见他说话,她不敢抬头只好又狠了狠心道:“大人若是不肯信,奴只能以死明志了。只是突然暴毙会引起三殿下怀疑,此事只能慢慢谋划。半年,不,三个月,三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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