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走了过去,将佩奇从砧板上解救出来,“你别吓它了,它又没做错什么。”

        “你呢,承认自己的错误没?”陆行厉问。

        “我更没有做错什么。”盛安安抬起下巴道。

        陆行厉顿时生气的捏住她下巴,顺势低头吻住她,与她水沫交融,直到她轻喘挣扎,才放过她。

        “你真恶心。”盛安安用手背擦嘴,里面全是他的味道。

        她受不了,吐舌:“你每次都吻这么深,太脏了!”

        陆行厉挑眉:“接吻当然要亲嘴,你说的脏,别的夫妻情侣都是这样过来的,这跟吃饭喝水一样,是一种需求,你该要好好接受。”

        “一派歪理!”盛安安与他争论,“你就不能发乎情止乎礼吗?或者蜻蜓点水,亲亲手背不好吗?”

        陆行厉被她气笑了,究竟谁才是歪理?

        他索性以吻封唇,让她乖乖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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