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顿时就笑了,想起幼时的趣事,说:“嗯,我贵人一向多,以前就有人说过,我命中有贵人,不缺知遇伯乐,只要渡过劫难,日后只要我想要的,都能做到。”

        “谁说的?”邵盈盈啧啧称奇,“我听说,白马寺里有一位叫白龙的神算,能看人前途灾难,很灵的,很多明星都去找他单独算命。”

        “都什么年代了,这些不可信。”盛安安点点邵盈盈的额头,“我的那个,也只是别的老人家随口说说,只能当一件趣事,不能放心上的。”

        邵盈盈则不认为:“我还是觉得可以信一信的,你看娱乐圈里,有多少女明星去泰国养小鬼,找大师做风水改命格,这都是真实存在的事,一定有它厉害的地方。”

        “人的前途,不在天命里,而是在自己手里,做什么风水养什么小鬼,都是装神弄鬼的把戏,有的人是为了求一个心安理得,有的人其实是心虚,把精神寄托给渺茫未知的神,好逃避现实问题。”盛安安道。

        邵盈盈有种快要让盛安安说服的感觉。

        她大喊好深奥。

        她这肠子一根筋就不适合想深奥的问题。

        盛安安忍着笑,对邵盈盈说:“你那么可爱又优秀,做好自己就行,再说,你有整个邵家撑腰,一点也不需要为自己的前途苦恼,你哥一定会庇护你的。”

        “别说他了。”邵盈盈气道。

        “他一点也不疼我,你的那幅画,我本来是志在必得的,就算陆行厉要跟我抢,我也要抢到手。结果我哥他不让我抢,太气人了!这是我偶像亲自画的画,他根本不懂我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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