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厉告诉钟小小:“你不用把你父亲搬出来,他马上就会过来了。”

        闻言,钟小小狠狠一愣:“什么、什么意思?”

        “我把你刚才说的话,脱的衣服,都录下来发给你父亲了。”陆行厉很恶劣。

        钟小小惊得毛孔都炸开了。

        “你父亲不知道你在背后勾引我的事吧?”陆行厉道,“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很快你家里的兄弟姐妹们,都会知道你不要脸的事。”

        陆行厉的用意,盛安安恍然一下,懂了。

        钟小小只不过是一个千金小姐,自己没什么能耐,靠的是钟家给予的光环。钟泰知道钟小小如此下贱,好好的千金不做,竟然要去当男人的淸妇,钟泰一辈子的颜面都让她丢尽了,肯定就不会再管这个女儿了。

        失去钟家的光环,钟小小什么都不是,她的婚姻也不会再有人给她主张。

        陆行厉原本是打算看在钟泰的面子份上,放过钟小小的,可是她惹怒了盛安安,继而也激怒了他自己。

        陆行厉何时这么好心过?

        对付一个钟小小,没必要心软,陆行厉突然就不想放过她了,于是才打电话叫钟小小过来,把这事捅给钟泰知道。

        报复一个人,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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