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心里一慌,有的人甚至条件反射式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斐尔,你吓到大家了。”楚挽卿咬咬唇,没有什么问题是色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色诱的不到位。
楚挽卿牵着黑脸的斐尔进了屋,趁着大家还呆滞,立马拉上了铺子的兽皮帘,露出一个脑袋来:“大家都散了吧。”
微弱的光透过兽皮帘的缝隙进入屋子里,铺子没有留窗户,屋子很暗,楚挽卿只能看到三人模糊的轮廓。
而修伦等人却是能通过调节瞳孔大小来清清楚楚得看到楚挽卿的神态的。
凭良心来讲,楚挽卿被疯狂追求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此耀眼的雌性自然是吸引目光的焦点。
退一万步说,就是楚挽卿再找上十个八个雄性,他们也没有任何权利去干涉。
但他们就是被卿卿宠坏了怎么了。
就是闹脾气怎么了
“不气不气。”楚挽卿深入贯彻落实色诱手段,把斐尔的手臂抱在怀里,摇啊摇。
“我也气着呢。”罗格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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