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静悄悄的,好像没人把守。
她压压门栓。
吧嗒。
门栓在半中间卡主,有人在外面把门反锁了。
“靠!”
她低咒一声,试图逃跑的希望转瞬落空,转头仔细观察房里的情况。
这个房间并不大,约摸有十平方左右,整个房间一目了然,除了床,椅子,就只剩下铁门上一扇特别小的玻璃窗,窗户很高,是那种老式专门用来采集阳光的封闭窗户,不能推开的那种。
她不得不把那张老旧的太师椅吭哧吭哧推到门口,站上去,向窗户外探去。
这是个简陋的小院子。
如果她此刻没有出帝都城的话,这里应该是五环外的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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