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这样的话,他是不能也能叫她臭粑粑了?

        诶,不对……

        他舅和她结婚了。

        她如果是臭粑粑,那和她组c的小舅舅岂不是屎壳郎?

        他一遍呸呸呸的否定了自己内心里作死的想法,叫来服务生,在隔壁又开了一件包间。

        酒吧包间的隔音很好,房门一关,那些乱糟糟的声音就被屏蔽在外面,叶阑珊的耳朵清净了。

        池聿封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晃了晃:“我这五年每天担惊受怕,都没好好喝过一次酒,今天好不容易参加一个酒局,有什么事,你快问。”

        说着,还不忘自己刚支付的开包间费用:“你知道在酒吧找个安静的地方多费钱么?我很穷,你得给我报销!”

        报销是绝不可能的,毕竟叶阑珊没钱,所以她理智的没接茬。

        直截了当的问:“你觉得,以前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以前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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