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儿败给她了:“那好吧,我掏钱买两斤韭菜,妈现在该满意了吧。”
王玉芝紧闭着嘴不吭声。
林建国又开始和呀和呀和稀泥:“你妈就这个性格,别理她!两斤韭菜还能把咱家吃穷不成?这事我做主了,你别出韭菜钱,过个小年你出肉,我们当父母的还不应该出点菜呀。”
王玉芝虽然脸上写着大大的“不高兴”三个字,但是没有像以前那样闹腾,沉默着表示她很不甘心的同意了。
家里还有四十斤红薯,林翠儿打算在小年前把红薯全都卖了,所以星期五星期六连续两天都是准备的二十斤炸苕面窝的红薯原料,每天一直卖到上午十一点半才卖完,下午又去小商品批发市场进货,在江北码头摆摊。
眼看就要过小年了,整个江城的年味儿越来越浓,林翠儿姐弟两个的小饰品一天卖得比一天火。
星期天虽然不用再去徐家棚摆摊炸苕面窝卖了,但是林翠儿姐弟依旧早起去捡煤炭。
吃过早饭,王玉芝还要去生产队上半天的班,交代林建国,让他去家具厂弄些刨花和打家具的边角余料回来当柴烧。
虽然她们家现在以烧煤炭为主,可是每天早上得要有柴引燃炉子才行。
尽管家里还有满满一麻袋的刨花和打家具的边角余料,但是王玉芝这人生性患得患失,又有些迷信,生怕那些柴不够过年烧。
而过年没柴烧就意味着缺火,这个兆头太不吉利了,意味着来年这个家财火不旺,所以才赶着林建国去家具厂赶紧弄一两麻袋的柴火回来。
万一过了小年家具厂提前放假了,想弄柴火都没地方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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