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也听了很多次,但他满不在意,甚至没有一点要检讨的意思,“嗯,都是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爱情的错。”
或许是司机大叔不想再吃狗粮了,在谢池那话后,他开口,“两位是从外地来旅游的吧。”
钱夏的脸皮没谢池那么厚。
她不好意思再放任谢池说骚话,故而立马把司机大叔的话题接上,“是的,我们是来这里旅游。”
谢池揽着人,听她跟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
忽然,钱夏的手机响了。
钱夏拿出来一看。
来电人:妈咪。
钱夏偷偷瞅了眼旁边的谢池,莫名心虚。
司机大叔也听到钱夏手机响了,适时停下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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