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静跟我在一起很快乐，她说，那是她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时楚阳突然开口，微抬下巴，看着宋煜，“你给了她什么？只有无尽的痛苦。”
宋煜的眼中滑过一抹痛。
他没有反驳，无力反驳，因为他知道，时楚阳说的虽然不一定完全是对的，可至少有一半是对的。
他给阿静的，除了无尽的痛苦，什么也没有。
两个男人对视着，虽然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可谁也没有认输的意思。
只不过，时楚阳是微抬着下巴的，他那一脸得意，仿佛掐准了宋煜的短板，无比兴奋的样子，毫不掩饰。
突然，安静的大厅里响起一把惊慌的声音。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温静突然开口，打破了平静，也令所有人都怔住了。
“妈妈，您怎么了？什么不是这样的？”宋依然关切地问道。
她现在真的不像以前那么收着的，不管身边的人发生什么事，她都是第一个作出反应。
战九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粘住似的，一刻也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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