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博涵弯腰抱起夜鸢,留在这里,会被人打扰他的兴趣……

        转换了一个房间,在同样大尺寸的床铺,夜鸢被古博涵压在身下,他压着她想要反抗的手脚,慢条斯理的脱掉身的外套。

        他的举动缓慢而优雅。

        夜鸢得到自由,从床滚下去,赤脚站在地,拿起床边的台灯砸过去,

        手边所有能够碰到的东西,被她一股脑全砸过去。

        她这样的状态逃不走,算能够出了这间房,她也没有力气离开。

        存留的神志,让她想将眼前的男人弄死,要么弄晕,这样她安全了。

        古博涵痛的直不起腰,跟大虾米一样跪在床,台灯砸在他头,然后烟灰缸,水杯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招呼过来。

        这些小东西砸在他身,并没有多少杀伤力,只是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一些。

        夜鸢把手边的东西扔完,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铁棍,照着他的后脑勺给了他一下。

        ga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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