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树枝上的知了,叫了几声又停歇,停歇又是刹起,显得极为慵懒。
整个夏天在它的抱怨里似乎都被延长了。
一位白衣少年,约为十五六岁。坐在一棵巨大的桃树下,犹如粉色花海里的一道白浪,正窸窸窣窣的翻阅着一本杂诗。
他大眼明朗,模样俊秀,面容皎洁。头发整齐的梳理着,后面披散,两鬓下垂,发髻戴玉。隐约从发丝间传出一丝暗香,那应是由玫瑰、百合等花朵浸泡后的结果。
从上而下,少年着一袭素净的白衣,一双薄底的长靴也是白色的,片不沾尘,就连手指甲都是干净的。
兴许是被知了打扰了清闲,少年面色微微转变,倏然将书本信手扔向面前的石桌,敏捷的抄起一壶荷叶清茶,咕嘟嘟倒了一杯,呷了一口,自顾品味,幽香便在口齿间传递,惬意荡气回肠。
饮罢,少年方才露出满足的神态。
“朗朗乾坤,这才是应该享受的生活啊!”白色少年一吐为快,本书不想再看一眼,放佛那是人世间极其丑陋的东西。
话音刚落之际,一阵沙沙的脚步从杂草小径上传来。
少年转身,便见到了她的样子。
“小楼,石翁现在何处?”少年笑的灿烂,迎着来人走去,边走边说,“我不是说了,不到中午,别来打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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