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王少武偶得了一锭金元宝后,整个人变得不太好了。
除了打渔“干嘛嘛不行,吃啥啥不剩”,他混迹在社会最底层,为了活着,甭管刮风下雨,定然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闲不得,闲了,就得喝西北风。
连续几天了,这老小子躲在家徒四壁的屋子里,啃鱼干,喝凉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藏着、掖着、防着金元宝跑了,搁在裆里晚上还得摸着。任由那艘祖传的破渔船像个老水瓢似的躺在湾里晒太阳。几个平日里关系要好的伙伴,见不到王少武,还以为这家伙病了。晚上拎了水果寻家里来探看,发觉这货壮的跟头水牛似的,没病啊?
战战兢兢的送走了朋友,王少武在床上辗转反侧,心思着“这么干那行?坐吃山空的例子可不少。金元宝不是猪,不是羊,不是人,不会下崽儿。不义之财先放着,打渔的行当可不能丢了。”于是他大半夜收拾了家伙事儿,准备着明早破晓时分接着打渔去。
太阳沉沉的从东方才露出一角,外面昏昏暗暗的,鸡不啼,狗不吠,静的出奇。
他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瞧见一个人坐在自家破八仙桌前面,啜着凉白开,一副悠然的模样。要不是白天,他诧以为自己家里进鬼了。
他吓了一跳,失了神叫道“你谁啊?到我家干嘛?”随手抓半天,只找到个枕头自卫,滑稽样儿让那人喷了一口水,狂笑不止。
“老哥哥。几天不见,认不得了?”那人站起来,近前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在王少武俩溜圆的瞳孔里。他拍着脑袋瓜子想起来了,“飞鱼!”尴尬地放下枕头,王少武穿鞋下地,心想“无事不登三宝殿,小鬼有求须上门?”
飞鱼是王少武临时给起的外号,一直不知道飞鱼叫什么,总得有个称呼吧?“你咋闯我家来了?”王少武询问。
“下船之后,一直想着老哥哥的好。我这人知恩图报,给你送钱来了。”少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穷装扮,破衣服没换过。长衫破了几个大洞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裤子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裤边全都飞了,脚踝像是经火烤过,拉拉巴巴的沾着土。脸上青一道白一道,手指甲里全是黑泥。他站在那笑着,“这样到访是不太好,我本来想今晚入夜来,可等不及要见哥哥你呀。”
王少武拉长了嗓子哦了一声,问道“托哥哥有事?这么着急?”说完,暗骂自己,“糊涂脑袋,人家都说了来送钱。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瞧了他几眼,浑身上上下下,哪像个藏钱的样儿?
“我说出来老哥哥可千万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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