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今天船上准备了的食物有清水鲫鱼汤、熏鸡、白面大馒头”小刀把脑袋探入船舱,不请自说的报菜名。
“有酒吗”
“没有”
“那不吃了。”陆谦玉说这话的目的,取决于身体需要。不是挑食、不是找存在感,大公子矫情的病,绝对没犯。
“那我端过来”小刀喊着。
“你可以来,饭就不必了”
陆谦玉坚持着胃口自个的意思。它像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似的,独守闺阁,抑郁寡欢,拒绝与一切异性来往。
再说,他的废寝忘食的劲头还没失踪呢
起初是钻研剑道大成,孜孜不倦。
现在是努力臆想出一幅幅血腥画面,废寝忘食。
只要陆谦玉的心平静一会儿,脑袋里保准会有恐惧怪兽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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